星期四, 七月 27, 2006

27.07.2006 于我的小窝

提起茶,一丝清新淡雅就已经沁入心脾,散入到身体每个细胞中了。

茶从古至今就受到僧道渔樵、王侯将相的青睐。面对香茗,文人骚客也毫不吝惜墨宝,随性挥洒。“松风煮茗”一词更是精准道出了众多古今人物的心声。松的高洁,风的洒脱,茗的淡雅,是众人喜爱的,也是很多人自身的写照。而“煮”字却描绘了茶叶的沉浮,世间的悲欢。

山涧松林,清风徐来,此刻煮茶既是一道美景,也是一种乐趣。虽然都是“松风煮茗”,心境却不尽相同。闲云野鹤者永适,毫无逸情者不适,位于两者之间者闲适。其实永适闲适或者不适都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重要的是自己选择了鱼还是熊掌。何况黄发垂髫各有怡乐,阶段不同,同一个人的追求也是千变万化的。

红茶,绿茶,花茶,乌龙茶,不同的选择决定了不同的历程。但不同的历程并不意味着不同的终点。汾河渭河虽不交叉,终会聚于黄河;黄河长江虽无来往,终相识于大海;东海红海相距甚远,然终共欢于大洋。历练千差万别,感受却是相似如一。不管是中国人所谓的“殊途同归”,还是西方人所说的“条条大路通罗马”,都表达了同样的思想。

但是否到达了罗马,是否归宿于同处,确是难有定论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变换的视角,得到的结果自然各式各样。从处事态度去看,心系庙堂者积极进取,心隐山林者取法自然,双方相差甚远;从自我实现去看,二者都遵循自己的原则,实现了个人价值,彼此又是如此一致。

矛盾的对立统一,似乎浮上了砂壶的水面。偶然漂浮在上方的两片茶叶并肩立在壶的内壁边缘,一左一右。沿着壶缘,左右即可分,又不可分。正如地球与太阳的关系,以太阳为定点,地球围着太阳转;以地球为定点,太阳围着地球画着一个反向的椭圆。天地即开,阴阳乃分,辩证地看待万事万物透露出生命的智慧。天性追随着心的选择,在不同的环境中演变成长。天性环境均可为主,也均可为辅。天性为主,环境为辅,玉终能从璞中脱颖而出;环境为主,天性为辅,蓬始能在麻中不扶而直。

心时而偏向天性,时而偏向环境。适时而定,因地而宜。站在十字路口,面对灯红柳绿,走对也罢,走错也罢,跨出属于自己的一步。不管须臾回头,还是百年回眸,内心终做出一个“我”的取舍。取僧道,则晨钟暮鼓;取渔樵,则山林江渚;取王侯将相,则疆场庙堂。潇洒来去,从容选择,才是每一个饮茶者津津乐道的境界。

煮茗,已很少见,不是归入历史,便是隐入雅堂。而茶香,却是飘进千万家了。不管龙井茉莉,还是红茶绿茶,都已经找到美好的归宿,尽情享受沉浮去了。

**后记**
很多天前,John和我相约同时写一篇标题一样的文章,以公历的八月十五为限,字数在1000和1500之间。选题费了点时间,最终敲定为“茶”。John神通广大,估计还可以拉一些人下水,比如古雅书香的Sophie,气质庄严的summer等。看着钟表指针的风驰电掣,心中不禁紧张起来,趁今天下午有点时间,赶紧把稿子赶了出来。不过都不知所云,胡乱交差了事。先行粘贴与此,改日再将其他人的”茶”供奉于blog上。

星期一, 七月 17, 2006

随鸯伴鸳



——感于贾静雯演绎赵敏的活灵活现,遂写下一首小诗。毛阿敏有首《爱上张无忌》,此诗权作《爱上赵敏——随鸯伴鸳》的歌词。 17.07.2006 零点于我的小窝


绿柳湖畔 檀木倚天
心机胜却百余男
千思量 万打算
水仙佳人却做地牢伴


靴袜除 纤足露
俏脸带雨心生慕
心生慕
武当山上 情郎欲诛
只恨信物他人处


斜巷暮馆 把酒言欢
偶又重逢灵关犀连
情切切 意绵绵
管他蒙古大汉 屠龙倚天
看我随鸯伴鸳 万古情缘

星期四, 六月 01, 2006

写在六一

——01.06.2006于我的小窝

昨日心绪不宁,糊里糊涂的翻开了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伴随着一个个名字的出现,有感于“文人”的遭遇,随手写下了几句:汨罗水,颐园归,一介文人,千载轮回。卫!卫!卫!

今天的心情和天气一样,仍然看不到阳光,略微还下着小雨。明明今日是儿童节,应该很欢快,为什么还没有转晴的迹象?上网才发现,昨天是端午节,今天也是令人伤痛的一天。七十九年前的今天,王国维先生揣上借来的钱,买了张颐和园的门票,投入了昆明湖。没想到历史的巧合,竟然发生在公历的2006年。

不知北京天气如何,也不知长沙的温度。现在应该是荷花盛开的季节吧。莲子,致密坚硬,却孕育出光彩照人的荷花,还有那质朴爽口的藕实。这恰如中国文人的写照,心地,文章,还有那经常被现代人忽视的政治抱负。不过喜吃熊掌燕窝的人们对此毫无兴趣,偶尔泛舟,或许停驻半刻,大半也是因为想赏赏花吧。

莲的茎太柔弱,这或许是它唯一的缺陷。可惜这一点对于生存太重要。浪尖上的文人,明知可能会摔得粉碎,却仍然抱有一丝幻想,去追逐那令自己神往的乐园。巨厦坍塌时,又以一己之力紧紧抱住一根必将倒下的柱子。悲也,喜也,无从得晓。

我长叹一声,为什么每次历史的车轮驶向沟壑时,垫在下面的常常都是这些不识时务孱孱弱骨的灵魂。

公历,今天六一。

星期一, 五月 22, 2006

MacMag :=病毒? ~!@#$%^&*()_+#$%^&@#$%

今天发现一个超级搞笑的东西,说是笑话,主要因为它和此主页的名称有关。没想到,自己的网页原来竟然是第一个苹果病毒。还好“它在触发后显示世界和平的消息。”下面附上网上的一些资料:

MacMag 是源自于 HyperCard 栈的罕见病毒。它在触发后显示世界和平的消息。在显示消息后,病毒将自己删除。1987 年 12 月在称为“New Apple Products”的 HyperCard 栈中发现的 MacMag 只感染系统文件。尽管 MagMag 很显示不是恶意的,但是受感染的系统可以出现多种问题。感染是从原始 HyperCard 栈(“New Apple Products”)或者与受感染系统接触后传播的。http://www.symantec.com/avcenter/venc/data/macmag.html

计算机病毒史(到2002年):
1986 Brain病毒:诞生于巴基斯坦的历史上的第一个病毒
1986 PC-Write特洛伊木马:第一个木马程序,伪装成一个共享程序—— PC-Write字处理程序

1988 MacMag病毒:第一个苹果机病毒诞生
1988 Scores病毒:第一次主要的苹果机病毒大爆发
1988 Internet蠕虫:第一个给Internet带来广泛破坏的蠕虫,使遍及美国的众多计算机关机,成为世界报纸的头条新闻
1989 AIDS特洛伊木马:第一个威胁用户数据的木马程序,该程序加密硬盘和要求用户为加密密钥付费,这里的加密密钥用于阻止该木马程序删除数据
1990 第一个病毒交易BBS(VX BBS)出现于保加利亚,来访者可以在这里交易实时的病毒和病毒源代码

1990 Mark Ludwig发表《计算机病毒的小黑名册》。这是最早的教人们如何编写计算机病毒的书籍之一,书中提供了详细的指导,并伴有源代码
1991 Tequila病毒:第一个多态性病毒,能对自身面貌进行修改,避免反病毒程序的检测
1992 米开朗基罗病毒:第一个引起主流媒体警觉的计算机病毒。尽管其声称会有数百万台计算机受害,但实际上带来的损失很小
1992 黑色复仇者变异引擎(Dark Avenger Mutation Engine,DAME):第一个设计用来把任何计算机病毒变成多态性病毒的工具包。尽管它表面上气势汹汹,但由于该工具包过于复杂,又有不少程序漏洞,从而妨碍了它的广泛使用
1992 病毒创建实验室(VCL):使用下拉菜单创建病毒的第一个工具包
1996 Boza:第一个Windows95病毒诞生
1996 Concept病毒:感染Word文档的第一个宏病毒
1996 Laroux病毒:感染Excel文件的第一个宏病毒
1996 Staog病毒:第一个Linux病毒诞生
1998 Strange Brew病毒:第一个Java病毒诞生
1998 Back Orifice:第一个远程访问特洛伊木马程序,该程序允许他人通过Internet完全接管目标计算机
1999 Melissa病毒:第一个通过Microsoft Outlook和Outlook Express地址簿经电子邮件传播的病毒

1999 Tristate病毒:第一个能同时感染Word、Excel和PowerPoint文件的宏病毒
2000 第一次造成主流Web站点被关闭的大规模拒绝服务攻击,站点包括Yahoo、Amazon.com 、CNN和eBay
2000 Love Bug蠕虫:历史上传播最快的蠕虫,造成的损失估计为20亿到150亿美元
2000 Timofonica蠕虫:第一个攻击移动电话的蠕虫,使用从受感染的计算机生成的呼叫
2000 Life Stages蠕虫:第一个作为SHS(Microsoft Scrap Object)文件传播的蠕虫,它以一个无害的文本文件的面貌出现
2000 Phage:第一个感染Palm操作系统的病毒
2000 Liberty:针对Palm操作系统的第一个特洛伊木马。它声称是Liberty Gameboy仿真程序的一个破解工具
2000 WebTV/Flood:第一个通过感染Usenet新闻组消息来影响WebTV用户的病毒
2000 Hybris:第一个通过连接到alt.comp.virus新闻组并寻找新的插件组件进行安装,以对自身进行自动更新的蠕虫
2001 Klez:一个快速传播的蠕虫,它将自身群发,并用一个名为ElKern的多态性病毒感染计算机,即使用户只是用Microsoft Outlook或Outlook Express预览了受感染的电子邮件消息
2001 Rans:第一个感染Perl文件的病毒
2001 Peachy:第一个感染Adobe Acrobat PDF文件的蠕虫
2001 MTX:第一个病毒/蠕虫/特洛伊木马的综合体。蠕虫部分群发自己,感染计算机。病毒部分阻止受感染的计算机访问流行的反病毒站点。特洛伊木马部分试图打开一个后门,允许对受感染的计算机进行访问
2002 SWF.LFM:第一个感染Shockwave Flash动画文件的病毒
2002 Myparty:一个群发邮件蠕虫,它安装一个特洛伊木马后门并联系蠕虫的作者,使他能够闯入所有受感染的计算机
2002 Scalper:第一个感染Apache Web服务器的蠕虫

星期日, 五月 21, 2006

迷失在欧几里德空间

——19.05.2006
看看标题感觉好怪异,俨然一副数学家或哲学家的口吻。这学期选了两门课FEM(有限元)和Rechnerunterstuetzte Mechanik 2 (RU2计算机支持的材料力学)作为我的一个主攻方向。开学接近一个月了,自己对这两门课几乎还是一无所知。对于一个无知的人来说,每天和矢量张量打交道真的不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有时想,如果沿用中国古代这子那子的称呼,西方的哲学家肯定都有一个相同的名字“长毛子”——不是人,是畜生。从大约2500年前的毕达哥拉斯算起,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笛卡儿、莱布尼茨等等到1970年去世的伯特兰·罗素,几乎个个都是伟大的数学家。以至于现在几乎每次上课都会暗叹“这是一门哲学课”。

自己再挨个“骂”一遍一些自己碰到的一些数学人物,以表达自己多年来对数学的厌倦。牛顿,傅立叶,柯西,欧拉,爱因斯坦,哈米尔顿,高斯,拉梅,拉哥朗日,拉普拉斯,当然还有个两千多年前的欧几里德。


下附一篇从网上搜到的文章:
世界数学中心的转移 在世界范围内各国的科学发展是不平衡的,这种不平衡性的宏观表现是存在着世界科学活动的中心,而且这个活动的中心并不是总停留在某一个国家,而是随着历史的发展,从一个国家转移到另一个国家。纵观近代科学以来的历史,在社会生产、社会变革、思想解放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和作用下,世界科学活动中心曾相继停留在几个不同的国家。其转移的格局大体是:意大利→英国→法国→德国→美国。从中心区停留的时间跨度看:
意大利1540—1610
英国1660—1730
法国1770—1830
德国1810—1920
美国1920—
历史表明,科学活动中心的转移,实际上就是科学人才中心的转移。处于世界科学活动中心的国家,同时也处于世界科学人才的中心,处于科学人才发展的盛事时期。就数学来说。一个国家和民族一旦成为世界科学活动的中心区,这个国家和民族就会数学人才辈出。事实上,欧洲的文艺复兴运动带来了意大利科学的春天,意大利成为近代科学活动的第一个中心。继多才多艺的天才达?芬奇(L.da Vinci,1452—1519)之后,近代科学的先驱者伽利略(Galilei,1564—1642)在这个科学活动中心区应运而生,意大利产生了一大批杰出的数学家。著名的有:塔尔塔利亚(N.taritaglia.1500—1557)、卡当(G.Cardano ,1509—1576)、科曼狄诺(F。Commandiano,1509—1575)、费拉里(L.Ferrarl,1522—1565)、邦别利(R.Bombelli,1526—1572)、卡瓦列里(B.Cavaleieri,1578—1647),等等。

17世纪因果的自残阶级革命迎来了第二个科学活动中心。在这个中心区,英国造就了一近代科学奠基人牛顿I.Newton,1642—1727)为代表的一大批杰出的数学家,就微积分这一数学领域而言,在这个时期做出重大贡献的除了牛顿,还有华利斯(J.Wallis,1616—1703)、巴罗(I.Barrow,1630—1677)、泰勒((B.Taylor,1685—1731)和马克劳林(C.Maclaurin,1698—1746)等著名数学家。

18世纪法国的资产阶级大革命引来了法国科学的繁荣,巴黎成为当时世界学术交流的中心。在良好的学术环境中,法国的数学人才群星般出现,著名的有拉格朗日(J.L.Lagarange,1736—1813)、蒙日(G.Monge,1746—1818)、拉普拉斯(P.S.Laplace,1749—1827)、勒让德(A.M.Legendre,1752—1833)、卡诺(L.N.M.Carnot,1753—1823)、傅立叶(B.J.Fourier,1768—1830)、杜班(P.C.F.Dupin,1784—1873)、彭色列(J.V.Poncelet,1788—1867)、柯西(B.A.L.Cauchy,1789—1857)、拉梅(G.Lame,1795—1870
)、伽罗华(E.Galois,1811—1832)等人。其取得的成果占当时世界重大数学成果总数的一半以上。

德国科学技术的起步比英国和法国都要晚,但在法国自1830年7月革命以后科学技术发展开始走向相对低潮的时候,德国的经济和社会变革却使他的科学技术迅速崛起,并很快超过了英国和法国。德国在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比英国和法国都要落后,以手工业生产为主,几乎没有大工业,封建生产关系仍然占据统治地位,无论在经济上或政治上都很分散,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国家。他的资产阶级很弱小,不敢用革命的手段来解决资本主义与封建主义之间的矛盾。封建制度和贵族的特权严重阻碍了德国资本主义的兴起。1834年1月德意志关税同盟的实现,统一的商品市场的形成,为德国发展工业资本主义奠定了广泛的而良好基础。1843年3月革命以后,开始了德意志的资本主义发展时代。1871年统一战争的胜利,标志着近代的国已跻身于资本主义强国之列。在这一个社会变革的时期,德国政府为了发展资本主义,采取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包括迅速普及蒸汽机的应用,以发展铁路为基础的重工业,建立行业内的联合企业和行业间的综合联合企业,保护农业和工商业等。这样,在60年代,终于使德国的经济实力赶上并超过了先进的英国和法国。在科学研究方面,德国开创了国力科学研究所的科研体制,建立了各种专业的国立研究所,并由国家在预算中证实拨款作为研究经费。这就是科学研究中出现了固定的正规训练和专门职业,是科学工作变得专业化。在这种科研体制出现之前,人们只能把科学研究作为一种业余活动,而且个人要承担全部的研究经费。与此同时进行的是整顿和改革教育体制,自1800年建立了柏林大学,一种新型的高等教育体制逐渐形成,自然科学在高等学校由原来的附庸地位上升到应有的地位。在高等学校中教学和科研得到了和好的结合。从19世纪中叶开始,某些德国大学的实验室开始成为科学研究的中心,有的实际上已经成为国际科学研究中心。这些中心不仅为德国培养这新一代的科学家,而且把世界各地最具才华的青年学生吸引到这里。就这样,资本主义在德国的迅猛发展,科学技术在德国社会生活中的地位显著提高,极大的推动了德国科学技术的发展,使德国及法国之后逐渐成为世界科学活动中心。

就数学而言,首先是“欧洲数学之王”高斯(K.F.Gauss,1777—1855)的堂堂雄姿,出现在19世纪世界数学史的地平线上。高斯所开创的哥廷根大学大学的科学传统,经狄里克莱、黎曼、克莱因之手,后在希尔伯特时代得到了充分的发扬。随着高斯的出现,数学的花朵从法国逐渐移植到德国。在这个科学活动中心区,仅有德国数学家做出的重大成果,就占当时世界重大数学成果总数的42%以上。除了高斯和希尔伯特,在这个时期值得提出的杰出数学家还有:麦比乌斯,拓扑学,提出著名的 “麦比乌斯带”;斯泰纳,射影几何学;古德曼,函数论,推广了函数的幂级数表示法;斯陶特,射影几何学;普吕克,解析几何,建立广义等同坐标和正切坐标;雅可比,椭圆函数论,数论,线性代数,变分法和微分方程论;狄里克莱,解析数论,数学分析和位势理论;里斯丁,拓扑学,提出单侧曲面;格拉斯曼,多为欧几里的空间理论,引出矢量的数量积概念;库麦尔,理想数论;外尔斯特拉斯,实数 理论,数学分析,解析函数论,变分学,微分几何和线性代数;海涅,集合论,提出著名的“有限覆盖定理”;克隆尼克,数论和椭圆函数论,提出有名的“克隆尼克代数乘积”;黎曼,黎曼几何学,数学分析,复变函数论和数论,提出著名的“黎曼猜想”;代德金,代数学,提出算术公理的完整系统;果尔丹,代数不变量理论;韦伯,函数论,建立有名的韦伯函数;施瓦尔茨,微分方程论,提出有重要应用的施瓦尔茨函数;康托尔,集合论和实数理论;邦雷格,数理逻辑;克莱因,代数方程论,椭圆函数论,自守函数
论,连续群论和非欧几何,提出著名的《爱尔朗根纲领》;林德曼,函数论,证明 π的超越性;龙格,解析函数的多项式逼近理论,现代计算数学的先驱者;赫尔维茨,线性结合代数;豪斯道夫,集合论,拓扑学。

17、18、19世纪世界上的数学大国有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俄国。“世界数学中心”在法国(主要是巴黎理工科大学的法国数学学派)。领袖人物:法国的“三L”(拉格朗日、拉普拉斯、勒让德)(主要领域:方程论、微积分、微分方程、变分法),柯西、维尔斯特拉斯(主要领域:微积分),傅立叶、泊松(主要领域:应用数学、傅立叶分析、概率统计),庞加莱(主要领域:纯粹数学与应用数学),波莱尔、勒贝格、毕卡(主要领域:函数论)等20世纪初“世界数学中心”在德国(主要是哥廷根大学的哥廷根学派)。领袖人物:德国的克莱因(哥廷根学派的组织者,以 “爱尔兰根纲领” 著名,用变换群统一各种几何)、希尔伯特(哥廷根学派的领袖任务,主要领域:代数、几何、分析、元数学),闵可夫斯基(主要领域:狭义相对论的数学框架--四维几何),柯朗(哥廷根数学研究所负责人),外尔(主要领域:广义相对论的理论依据—规范场理论),诺特(抽象代数的奠基人,女数学家)以及匈牙利数学家冯.诺伊曼(主要领域:纯粹数学、应用数学、计算机),波利亚(主要领域:函数论与数学教育),捷克数学家哥德尔(数理逻辑学家)等20世纪“世界数学中心”在美国的普林斯顿:哥廷根学派的大部分成员移居或避难到普林斯顿(很多人后来都加入了美国籍),像柯朗、诺特、美籍匈牙利数学家冯.诺伊曼,维纳(控制论奠基人)、法国几何学家嘉当、美籍华人微分几何之父陈省身、捷克数理逻辑学家哥德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