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十二月 16, 2009

海的女儿



海的女儿
16.12.2009

我是这样的孤单吗
无聊的听着一首洛丽塔
和我跳舞吧,Lolita
白色的海边的沙

乐谱上王子早已种下
忧郁的夜之花
老迈的纳博
寂寞疯狂的卓亚

你是这样的忧伤吗
柔顺的海里的发
和我唱歌吧,海之发
女巫漩涡森林里
我会得到 永久的哑

万丈的深海升起
一朵泡沫童话
落水王子
人鱼玫瑰色的天马

星期五, 十月 16, 2009

暂停本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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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公传》序幕

酒公传

序幕

不知你有没有为博爱人一笑跳进虎山,为画一幅红色把画笔蘸入自己的心脏,摔下悬崖却看见上帝留下的印记?这些事我都碰到过,虽然偶尔我也会想起这些事好像是发生在梦里,但我却更相信它是真实发生过的。可是无论我如何鼓吹我的这些不可思议的经历,周围的人却总是把这些当成笑话来听。

不知你有没有看过爱琴海的蓝,灰雁飞翔时的翅膀,显微镜下自己的手指?这些事很多人经历过,都相信它的真实。可是当这些真实超出我这个俗人想象的时候,我往往会质疑它的真假。可是无论我如何怀疑它,它总是一声不响,静静的呆在自己的角落。

现在是晚上六点五十,我站在尚未拉开的帷幕前,灯光师正在做最后一次调试,十分钟后台上将进行最后一次彩排。身后的灯亮了,映出长长的影子,黑色的身子扑倒在反射白色光的地板上,匍匐前进到空荡荡的座席上,高高低低的一路延伸到中间某一排的座椅上才算歇脚。我从来没有发现我是如此的巨大。我正想继续欣赏我伟岸的身躯,一束光从我的前方射来,顿时又把我打回原形。我低下头,只能看到肥肥的肚囊。

想起以前公映后观众们铁青的脸色,肚囊里的胃不禁一阵痉挛。记得以前我去集上卖过一次石头,一块大青石,实实在在,死沉死沉的,给坦克用的高速公路做路基肯定没问题。结果一上午都没来一个人。好不容易来了个人,一看,是我们村的二傻。二傻想拿起那块石头掂掂重量,结果没拿住掉下去砸了脚。二傻虽然傻,却会发怒,一怒不要紧,拿起那块石头砸了我的脚,害得我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三个月。人体是有自动修复功能的,三个月后我虽然变得更精神了,但不知为什么却落下看到青石脸就胃疼的毛病。

虽然失败的场次更多一些,但我也有一些成功的经历。慢慢的就有了一些心得,我发现,我越是骗着我的观众乐,他们在散场后越会叫“我喜欢”,“官人,我还要”。我卖骗,他们取骗,我卖乐,他们取乐,我们各有所取,这就是我这几年开始做明白的事。

为了不让大家对我有太高的期望,更为了不再被石头脸包围,在我的戏开幕前,我想还是有一点必要让观众简短了解一下我个人的历史。

我是个悲壮的人。在我刚出娘胎的时候,我就被悲壮了。这么多年以来,我的存在只不过是一种被悲壮的再延续。没错,我承认,我姓白,我生下来的时候很黑。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给我起名叫白黑吧。有一天我终于明白,我有改名的权利,之后就开始了我的行动。可每次当我的行动就要成功的时候,我那很有时代感,又喜欢研究中国古文化的老爸给我灌输的什么宇宙混沌论,阴阳双鱼图之类的理论,总是会占据上风,所以到了今天我还是用着我出生时的名字。有时候,我真想学学尼古拉斯凯奇,把自己的姓都改了。可惜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如此神勇。

国人叫我白黑,老外喊我黑白,我生于1980年浙江四明山的一个小村落,现2008年居住在德国的小乡村。对不起,我还是想中断我的故事,讲讲我的名字。嗯,到现在我才发觉我是多么care这件事情。这么多年以来有人叫我小白,有人叫我小黑,甚至还有人叫我小灰。有一个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美国人在听我解释了我的名字的含义后,直接叫我 Schwarz Weiss。 还有一次一个长得煞白煞白的德国病态男这样和我套近乎,“Hi, Mr. White, may i call you Black?” NND,好好的德国人,讲什么英语,讲英语就讲英语,还带着一口英国皇室腔。MMD,我脱口而出 “ Ja, gern. Ms.EliPatientWhite!” 我讨厌这个Mr.伊丽莎白白!

我终日活在中德英的体系里,很多时候我混淆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被世界还是把把世界里的人。有一次我梦见把自己弄进了疯人院,被切除了脑蛋白。虽然额头上的疤痕把我的帅气影响了,但我却可以永远的躺在我的被被里。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再也没有苍蝇,再也不必飞越了。可见,一个被疯狂了的人,说出一句,“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叫什么”,是可以被证明是老实话。基于以上考证得出的我的诚信,我说出另一句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在数学归纳法上也是被认为是千真万确的,虽然我的数学一塌糊涂。

我现在也不知道酒公到底叫什么。这是句实在话,已经经过证明,不再赘述。我只知道酒公姓张,但我一直叫他酒爷爷。一直看起来像是个时间上的副词或者形容词,对不起,我语法学得很烂,从来就没明白过副词和形容词的区别,好像形容词是修饰动词的,副词是修饰名词的,管他呢,这是语言学家关注的东东。我好像废话很多,一直扯些边边角角的问题,这也怪我这几年一直在学忽悠,时间长了,都不知道忽悠也是要有主题的。

对,一直,这个词。根据爱因斯坦坦的理论,时间和空间是可以相互转化的。是不是爱因斯坦的不要问我,我是个注重思想的人,这套理论是who发现或发明的 i dont care,我只注重理论本身。爱因斯坦坦和莫娜丽莎莎对我来说,和火星人没有任何区别。以后再出现类似的问题,我就不再解释,爱说我张冠李戴的请离开。离开我!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不好意思,都岔道到歌词上去了。忒离谱!对了,爱因斯坦(Einstein)从德语里直译过来是“一块石头”,他的理论我都称之为一块石头的理论。我该回到主干道上来了!

一直这个词,虽然是个时间上的词,但和空间没有什么区别。这来自于一块石头时空转化的推论。钢琴上的键一共有八十八个,酒公的年龄如果化为空间上黑白相间的键盘,刚好和钢琴相同。所以“我一直叫他酒爷爷”“一直”到我八岁。

一个八度Do re mi fa sol la si do,七个基本音Do re mi fa sol la si,十二个键,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低音如嗯,中音如灯,高音如砰。如果人的一生是在七个基本音的八度空间里兜兜转转,在数字相同的八十八里,酒公有多少次嗯嗯,多少次灯灯,又有多少次砰砰?帷幕已经拉开,故事即将上演。

星期四, 九月 24, 2009

最后一个星期五 – My Good-Bye Party at Google (转)

作者:李开复 2009-09-22

链接: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5b3d560100f0o9.html

  在谷歌公司,每个星期五都有一个派对,被称为TGIF Party,或者Thank God It’s Friday Party,员工在一起尽情地庆祝周末的来临。但是,9月18日星期五的派对却有特殊的意义,因为这是我的Good-bye party,也是我的最后一个TGIF。

  从9月7日以来,一直在紧张忙碌地筹备我的创新工场的各项事宜,几乎是马不停蹄,所以神经高度紧张。Party这天,我也是从早上7:00到下午 4:30整天排得满满的。但是,下午4:30,当我一走进文津酒店二层,看到精心布置的会场,看到员工们年轻的笑容,就立刻感受到一种特别温暖的氛围。

  刚刚走进大厅,就有无数的员工围在我的周围,和我聊天,开玩笑,拍照。一瞬间让我感到仿佛回到了从前。不但谷歌中国的员工来了,还有不少谷歌中国的前员工也来了。我看到了郭去疾、周杰、沈思、Jeremy, Andy,好多久违却又熟悉的面孔。

  看到贴在背板墙上的一张张照片,就好像又看到我和员工以前一起努力工作的种种情景,仿佛走回了那段时光。这个下午,我感觉到放松,快乐,但是不免有一丝伤感。
  

  首先,主持人崔瑾和Jacky各自说了一串有趣的开场白。我特别记得崔瑾的开场白: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开复虽然走了,但是他看上去更美了。他在谷歌留下的都是精彩,带走的全是寂寞。”。

  然后,放了一段MTV,把我的照片嵌入了一首歌曲,非常搞笑。然后,他们又把我的《鲁豫有约》的采访,重新配音,加入了各种搞笑的内容,说我离职是为了孩子的户口,说我要去做煎饼果子的创新,因为符合公司价值观。大家看得人仰马翻。

  在下面的一个环节,员工“别出心裁”地在屏幕上出了和谷歌有关的题目给我,看看我这个总裁够不够格。他们说我一向是谷歌产品的expert用户,总是 对产品队伍有各种要求,所以出了各种刁钻的产品问题来考我。我看到了第一题不以为然,说:“这个我闭着眼睛都能回答!”为了表示实在是太简单,我干脆说: “你们出这种产品问题考我,我闭着嘴巴都能回答!”然后,我就真的遮着嘴巴回答了两题。但是回答完这两题以后,我才发现这两题只是“预热”题,而真正的五 个难题还在后面呢!这五个问题实在难得太过分了,我只答对了一题,就是下面图片中的:

 

  这题够难吧?我居然答对了,奖励会是什么呢?主持人宣布:我的“奖励”居然是“马上打三个嗝”。难得他们查到我的特异功能,于是我就当场表演了一下。员工们笑得前仰后合。

  另外四题就难得离谱了。比如说,他们问我,用谷歌搜索“The answer to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结果会是一个什么两位数字。我根本没有听说过这道题,而且这两个数字肯定也是没有意义的。于是,随便说了一句“38,代表出这个题目的人!”。大家又都笑弯了腰。

  答错了四题,我的“惩罚”就更不堪了,需要做四个模仿秀。我分别模仿了唐老鸭、罗大佑、蔡康永、还有拳王泰森。有位员工看完我的模仿秀之后,告诉谷歌公关:“你们这四年是怎么做的?把这么有趣的一个老板包装的那么严肃!”
  

  然后,各个员工分别上台,重温了许多以前在工作中度过的时光,讲述了许多以前的故事,当然还是以搞笑为主。下面是一些员工分享的故事(有些是经过email分享的):

  • 见某重要部门负责人时,开复自我介绍:“我是谷歌的李开复”,但是该部门领导居然回答:“哦,是做古董的,我们这儿的古董都是真的呀!”
  • 一次国内的领导去谷歌总部参观,开复看总部安排的翻译不怎么样,就自己翻译,后来那位领导以为开复是职业翻译,偷偷地想问开复有没有兴趣去他们那里去当“翻译部主任”。
  • 我们带去各大学的书都是开复亲笔签的,他工作忙,就经常趁开会之间几分钟的间隙签。但是再忙,开复从来不偷懒让别人代签。有一次,Tina看见开复弯着腰签了很久,说:开复,你快从脑力劳动者变成体力劳动者了。
  • 在厦门的offsite,开复和我们很多工程师一起玩杀人,从晚上十点玩到早晨七点,然后神采奕奕地去机场,参加早晨10点在深圳的一个会议,而很多参加杀人的20多岁的工程师呼呼睡了一天。结论:开复并不真的需要睡觉。
  • 开复常说自己对外正装与休闲的区别就是打不打领带,所以大家一定要珍惜那些每年员工大会的T恤紧紧裹在开复身上的记忆哦,那可是绝版呢!
  • 网上第一次看到开复火炬手的照片胸前写了大大的“007”以为是被人PS恶搞了,最后一查发现开老师确实是“山寨007”。
  • 刚到美国两天,正赶上了开复当天从北京到总部出差,晚上请我们吃饭和吃冰激凌。我们三个工程师坐开复的车,回家里才发现自己提的包居然和是开复的包是一样的,里面笔记本电脑也是一样的。第二天早上找开复,他不无幽默地说: "还以为笔记本电脑这么智能,开机后发现电脑桌面背景居然自动换了。":-)
  • 刚发布中文名字时,外界争议很多,一次一个学生非要开复表态“狗狗”这名字是否更好,开复聪明地回答:“那总不能以后政府让我们上台的时候说 下面有请狗狗公司的代表李开复爬上台来吧”,下面哄堂大笑一切释然。
  • 某天公司员工大会之前,我跟开复说:太太生小孩后当爸爸会很辛苦。但是开复说他可以帮我想办法如何逃避劳动 。开复说,最大的秘诀就是要让太太喂母奶,这样当爸爸的就可以很无辜地说:我也想夜里起来帮你喂奶,可是我爱莫能助。
  • 06年开复设宴在苏浙汇,开复把樟茶鸭、蜜汁火肪、越式牛柳之类的肉菜推荐完毕后,说蔬菜你就随便来吧,反正都好吃不到哪里去,可又必须要吃,当药一样吃就好了。
  • 05年11月回MTV汇报招聘进度,路上开复说他可以随时拿一个从没见过的PPT不事先准备就开讲,"真的呵?""不信我们就试试,你来写,我不提前看" 开复充满童心地带着他招牌式的调皮表情看着我。 于是我就给Kai-fu设了一个埋伏,到了最后一页,把他气得哭笑不得。
  • 去年开复在浙江工商大学演讲时,有一位学生提问,太紧张了,本来想说的是“开复先生,您是我的偶像”,结果,说成了“开复先生,我是您的偶像“,数千学生轰然大笑。
  • 06年刚来中国的时候,知道开复是成都人后,有一次我问开复为什么不在成都也开一个Office,天府之国嘛,吃的好美女也多,工程师的工作激情会大大的提高。开复说你们都玩的开心,我就不开心了。
  • 有一次Charlie组织带小孩的同事去玩,开复也带着小女儿到了。他女儿天真地问:爸爸,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开复答说:我的工作是写email。然后女儿又问:那你什么时候休息?开复说:2月30号。
  • 联想开会迟到要罚站,开复有次说开会迟到的要表演肚皮舞,只是除了第一次郭去疾真的跳了,以后的人都赖掉了。

  当时大家气氛非常开心愉快。但是,我知道其实他们是想营造轻松的氛围,驱散淡淡的离愁别绪。此前听说,他们要让我怪相百出,我一直担心到底要怎么整我,事实证明,他们还是看在我即将bye bye的份上,对我手下留情了。除了前面说过的表演外,我还是被逼着表演了“才艺”,唱了这辈子唯一会唱的一首流行歌曲。唱完后,有位同事跟我说:“这样算是会唱吗?”

  然后,校园团队制作了一本书给我,书名是“校园因你不同”,里面描述了我作为领导对他们的支持和鼓舞。他们说我最常说的一句话,也是他们最喜欢听见的一句话就是:“我能帮你们做什么吗?”

  除了校园团队,别的团队也赠送了礼物给我。全体员工送我的礼物是一张巨大的我的照片的拼图,背后有谷歌700位员工的签名。

  尽管整个goodbye party 笑料百出,最后的收场既温馨又伤感。两位不能参加的员工录制了视频,在上面倾诉了他们对过去四年的怀念,和对我的祝福。当播放这段视频的时候,我看到不少同事在擦眼泪。

  最后,两位员工带动全体合唱《祝福》的时候,看到那么多双依依不舍的眼睛,我也忍不住想流泪。其实,很多人在之前都问我,是不是舍得谷歌中国总裁这个 光环,舍弃优厚的待遇。我想,离开了这些,我并没有什么舍不得。但是让我最舍不得的是这些可爱的员工和这个公司的文化。我是那么的爱这些员工,而我能感觉 到他们对我的爱。


  Party 结束后,谷歌工程研究院的副院长们请我在酒店的韩餐吃了一顿晚餐。晚餐时,我们又谈起过去四年的美好时光。

  吃完晚饭,我经过会场,看到已经人去楼空,突然又感到一阵伤感。但是,我发现在会场门口,打扫清洁人员没有收走应该是咏刚写的对联:

  开平若谷四年风雨成佳忆
  复远如歌一曲知交是真情


  原来入场时,因为场面太热闹,背板太色彩缤纷,让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对联。然后,我又想到:明早清洁人员一定会拆掉、扔掉这副对联,那多可惜呀!于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对联拆下来,珍藏为永远的纪念。

  拆下一个一个字的时候,我脑海中流过我们的四年风雨,是我们美好的佳忆,是你们的真情。

  最后,我借用《祝福》里的歌词,对所有的谷歌中国员工说:“若有缘就能期待明天,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谢谢你们!

星期三, 九月 16, 2009

一首老歌



驿动的心

词曲:梁弘志
演唱:姜育恒

曾经以为我的家
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展开旅程
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这样飘荡多少天
这样孤独多少年
终点又回到起点
到现在我才发觉

哦...

路过的人 我早已忘记
经过的事 已随风而去
驿动的心 已渐渐平息
疲惫的我
是否有缘 和你相依